升降杆全部升了起来,他把早已准备好的护照掏出来,慢慢把车开过去,抬头望向岗亭,却发现岗亭里是空的。
六个岗亭,全部都是空的——索沙尔海关已经没人看守了。
经过海关又往前行驶了大约半小时,遇到了第一个检查点。
穿着迷彩服的士兵将他拦住,但拦他方式很没礼貌,直接抬起枪对准了他面前的车玻璃。
他刚要发飙,无意间从车窗瞥见地上躺着一个人,穿着平民的衣服,脑袋上有血。
定睛一看,并不是脑袋上有血这么简单,那个人从右眼斜上方开始,一小半脑袋已经变成了泥糊状,泥糊中夹杂着黄白相间的液体。
想到可能是脑浆,徐可的胃里本能地开始往嗓子反酸水,想吐,憋的眼睛都胀。
在岳城报道命案时也不用去看尸体,新闻不需要那个画面。
现在是他第一次见到尸体。
车窗降下来,士兵举着枪走到车旁,枪口直直瞄准他,这士兵用索沙尔话问:“干什么的?”
“记者。”徐可同样用索沙尔话回答,他强忍着胃里的难受,侧过身要从背包里掏证件,却听士兵大喊道,“不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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