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池恩粗糙的视线在育悯声脸上扫视,发现他好像在走神。此时的育悯声正神游物外。
他在被男人干。
一个刚见面一天不到的男人。
这个男人最开始还想杀他。
结果见色起意。
他在被男人干。
他在被男人干。
他在被男人干。
“!”育悯声瞪大眼睛,“我,我也是男人啊!”
毕池恩伸手拨弄了一下育悯声硬起来的性器,说:“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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