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我嫁过来,柳月婉才该是他的世子妃。
我叹息一声,揉了揉泛疼的脖颈,和衣而眠。我非完璧
第二日,我去向婆母陈氏请安。
婆母身边的嬷嬷说陈氏还没醒。
让我跪在门口等。
谢逸前来向陈氏请安时,我已在冷硬的青石地板上,跪了大半个时辰了。
谢逸却恍若没见到我一般。
目不斜视,从我身边经过,径直进了屋。
虽早就习惯了,心里仍感酸涩。
嫁给谢逸这三年,被婆母罚跪已是常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