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棋洛——”出口才发觉自己的嗓音间带着哭腔。

        Helios的动作顿了下,继而在你脖颈上轻轻留下一吻才拉开些距离,仿佛是留下别离一吻。然后依依不舍地松开你的双手。

        随着束缚的消失,你的双手失力般垂在身侧,你在原地站了半响,脑袋嗡嗡作响。“你叫我来,就是为了做这些?”不禁问道。

        房间里的酒气未散,怕是现在就连你都染上了这让你厌恶的味道。

        Helios似乎被你的问题问住了,一时答不上来。而你却因低着头,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你g了g嘴角,自嘲地笑笑。

        此时脑中浮现的,是和顾梦聊天时,她劝诫你和悦悦的话,“别被雄X动物的花言巧语骗了。说到底,他们都是下半身动物。说得直白点,就是想着怎么上你。”

        当时你被她的语出惊人震惊到,又暗自笑她故作深沉。

        哪想到此时此刻,你真有些认同她的话。

        纵使内心千回百转,实际上也不过几秒。待你抬起头,已然下了决心。

        你睁大双眼,仿佛这样才能防止泪水淌出来,说:“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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