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珠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差点呛到。她知道因为父亲牺牲,留下的叔伯和姑姑都对她很照顾,甚至到了放纵的程度。

        而这些年她除了一身皮囊什么也没练,如果不是这次怀仁出事,她或许会一直这样活下去。

        叔伯姑姑可以在千山殿里护着她和怀仁,可离开了千山殿,却没有一个人能真正地护住他们。

        但什么叫她根基已废?

        东珠咬着牙哼一声,抹开视线不再看他。直到上了他的车驾,方y邦邦地吐出一句狠话。

        “别指望我会对着你的皇帝陛下下跪行礼!”

        “不必。”傅九城掸了掸外衫,敲击车厢壁示意出发。

        东珠横眉怒目:“你什么意思?!”

        “你不用向任何人行礼。”

        “……最好真的如此!”

        四匹毛发乌亮的黑sE骏马拉着一辆通T漆黑的马车穿街而过,入g0ng门而不停,直入皇城往南华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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