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他的脸上写录快感,想听他沙沙哑哑的声音,想看他更多更多的表情,不只是构建出的yUwaNg的兽。

        要命……

        缓过那阵无力,我从床上翻身而下,床单已经不能用了,便卷起放进洗衣机里,同时准备淋浴。

        此刻我的头脑中还在恍惚中,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了,应该说每一次都能让我达到绝顶的快感,几乎不能立刻缓过神。快感是线状的,它从来克制,很有原则,再一路狂飙最终也会在冲破的边缘猛地刹住车。

        现实与幻想交织了整整六个月,我曾以为自己能够习惯了,就像我做的无数次心理建设,年纪到了,单身久了,他太帅了,情难自禁嘛。

        虽然自我暗示成某种自然状况,但我受过的教育告诉我,这始终是一件不可说不可为的事,我远不能做到言语上说的那样坦然以对。

        从半年前做梦的第一个夜晚开始的心理铺垫,在见到李泽言的那一刻,围墙轰然坍塌。

        外表可以伪装成毫不在乎,而心不能。

        无论多少次,我都无法阻止夜晚的到来,幻觉就这样一天一天的重复,让我在半梦半醒间经历灵r0U交融的极乐,醒来却要面对沉重的自我厌弃,还有昭然若揭的……日思夜想间对他加深的Ai慕。

        李泽言本人对此一无所知。

        这种坚无不催的背德感,是我不可言说的最大秘密。

        敲响的车窗惊醒了车里睡着的魏谦,他捂着眼睛降下车窗:“……g,g什么?”

        我说:“李总喝醉了,你清醒一下,和我去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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