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里魏谦楞在原地,脸红了。

        ……刚刚教训我别不识大T妄想办公室恋情的前辈也过于纯情了吧?

        屈指轻敲三下,在门内说请进的同时推开,抬眼便见未来老板李泽言。

        我见过许多人在高定的西装革履里如同未脱鸿蒙的猴子,大摇大摆地滑稽行走,穿昂贵的衣服就能平添无价的气质似的。四目相对的瞬间,落地窗后的大厦高楼、万般风景全都静默,唯独他漆黑的眼瞳里风起云涌,像一条没有退路的深渊。这一刻我才明白,魏谦之前的警告完全必要。

        李泽言皱了一下眉,再抬头时已经神sE淡淡,问:“你就是新来的助理?不必紧张,我问几个问题。”

        他无非提了几个专业X的问题,还有一些要求,并且倾听的时候仍在翻看文件,只偶尔看我一眼。

        后半段我一个字也没能听进去。盯住他滑动在纸张边缘的手指,露出白衬衫袖口的衣袖,肩线g勒出宽阔有力的轮廓,视线上划——喉结、嘴唇、眉眼……

        心脏在心室中异样的搏动,跳动时几乎产生了穿透鼓膜的错觉。

        李、泽、言。

        好一张熟悉的脸,恰是故人入梦……原来他是李泽言。

        看起来他b六个月前JiNg神好了许多,但这高高在上、神态自若的样子,好像我的那场经历完全是白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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