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多。

        李泽言从梦中醒来,浅浅cHa0红浮面,给这个夜晚平添声sE。他的神sE却出奇的冷静。如同之前的每一次,翻身,下床,床单对着正中一提一折,扔进洗衣机,人走进浴室冲了把澡。

        水并不热,但他又把温度调低了一些。

        低于T表温度,又不至于感冒。水流很急,颗颗直坠在肩背上,触及皮肤的那一刻水珠反弹向上,直碎得四分五裂。

        李泽言眉眼低阖,面颊线条绷紧,神sE难觅。四周静谧,水声渐稀,呼x1声低沉喑哑得像是潜伏的兽。他整个人都像潜伏的兽。

        长指包拢,指腹扫过前端,热切地喘了一口气,接着徐徐上下套弄,喉结滚动着,肌r0U因为极力克制而鼓胀,之后除了快速的摩擦响动,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过了许久,花洒终于再次打开了。一缕缕白Ye混在水流里被冲下去。

        李泽言并不觉得作为一个各方面指标正常的成年男人,做个桃sE的梦是件什么值得挂怀的事情。他只是觉得莫名其妙。

        也不是因为做梦而莫名其妙。虽然连这也很莫名,但是准确来说,是姿势,还有情节。

        nV上位,nV主角甚至没有脱衣服,只是拧着细腰,缓力摇动,颠簸不已,即使幅度再小,每动一下都细声地喘。喘声像是小猫伸出了爪子在心口慢挠。

        快感流淌到每一寸,温暖而紧致的地方带来酣畅淋漓的快慰,却无法挺腰、伸手、哪怕是闭上眼,李泽言躺在柏油马路的中间,只保留了感官,如同傀儡,任身上的人予给予得。

        虽然……浪cHa0翻涌,他也很享受。

        从心理理论出发,这个姿势暗示了男X同样渴求刺激和被征服,能由一个强势的X感尤物主导x1Ngsh1,如同征服一匹烈马。

        李泽言对此丝毫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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