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再听他的声音了,否则一定会情绪翻涌,倾巢而出。我哽咽着打断:“听起来很荒谬,也很可笑,我做了一个梦,你很危险……对不起,李总,真的很傻,但是我觉得是真的,别去那里……没有理由,对不起……”
三声“咔哒”从身后传来,是李泽言摁下了办公室的门锁按钮。在这三声之后,顶级防弹玻璃墙会在办公室门外立起,除非是重机枪连续扫S,否则无法穿透,更不要说是人为闯进。
李泽言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我尚不理解的语气:“你是e……”,话说到一半却hAnzHU,下一秒,g净手帕叠的整整齐齐,递到我眼下,声音里居然有几分好笑与无措:“我没说不信。”
李泽言:“在你的梦里,我都遇见了什么?”
我将梦原原本本的复述,短暂的哭泣让眼睛微肿起来,模糊余光里的他单手撑着额角,指腕曲起在桌面节奏地轻扣。
终于他长长的呼x1,“还做过别的梦吗?”
我一下子噎住:“呃……没有……”
李泽言的观察力何其敏锐,声线低下来:“我要听实话。”
……我又想哭了。
你会怎么追一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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