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第二个男人的眼神扫过来,魏谦笑得不怀好意:“那你问总裁吧,过会人都给他带过去。”
他们进了李泽言的办公室,很快又出来,我往办公室看了一眼,李泽言正目送着那群人下电梯。
这种举动很少见。或许得说大行不顾细谨?
我真是,什么都知道……
李泽言可能自己都没发现,他有着可称为“变态”的坚持。
在这个办公室里,无论是重要客户还是员工,他从来不去迎合任何人,更枉论做那些表面的礼貌,这个人节约时间到严苛的地步,通常是把已经思索好的话说完,就立刻低头投入工作。
意识到我盯着他,李泽言颔首:“进来一下。”
他背靠着办公椅,伸手把领带松开一点:“我这周五六日的安排推到下周,有没有问题?”
我“嗳?”了一声,缓慢的想起周六需要去参加某个集团的招标,刚想出声,李泽言低声说:“我已经写好了安排,周四下午来拿,剩下的,你和魏谦看着办。”
我缓缓应了一声,抬头看着他。他觉得很烦?李泽言的眉心蹙起,嘴角紧抿,满溢的焦躁,他自己却没意识到。
我看着他的眉眼,难以启齿的那些q1NgsE夜媾里,李泽言眼神那样清晰,迷离失距,夹杂让人心动不已的柔软怜惜,在动作间会逐渐侵染上q1NgyU的水光。他好像知道,又不知道,信任包容,任其疯狂。
他只要一个眼神,哪怕不看我,也足以点燃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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