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时候才想起应该掩饰一下,连忙说:“你们脑科学好神奇,哈哈哈。”
Ares抿着嘴,淡淡嗯了一声。
嘴里的丸子忽然索然无味,我也沉默下来,“……那是不是说,现实是可以改变的呢?”
夏夜的夜风如此温柔,行道树葱郁。
“没发生的事当然可以。”他轻轻说。
所有念头豁然开朗,我转过头,认认真真的跟他说:“我懂了,谢谢你。”
“不用道谢。酱汁。”他含着笑,点了一下腮边。
啊!
我抹了一下,懊恼不已,最近怎么老发生这种事?
习习的风一直吹拂在耳边,直到夜晚入梦,灵魂飘飘浮浮,又沉入灰暗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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