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告诉她,臧家没了,国公府亦会全力以赴,护她和阿善周全吗。亦或者说,只是护阿善一个人的周全。

        可是臧家一直将这个秘密守护得很好,如今英国公府这般行事,还有这个必要吗?

        守玉捏紧了平安扣,心中恻恻,她不知道英国公和奚容究竟要做什么,也不想将阿善随意交到他人手上,人心难测海水难量,即便此刻她父亲再生,亦不敢保证对方别无他图。

        至于阿善在来到臧家之前的身份,她也是听了桓璧说英国公府曾派人救她和阿善才渐渐开始琢磨的,从前倒是未曾多想,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罢了。

        当年她母亲难产亡故后,确实留下了一个男婴,但她的亲弟养到一岁多时却因为天花去了。父亲伤心之下yu告假几日,可当晚府中便来了太子。

        那日太子行sE匆匆,于夜间前来,似是有什么大事要与父亲商讨,所以她对此事印象很是深刻。最重要的是,第二天当她醒来后,她的弟弟就变成了阿善,因脸上点了天花的疤痕,倒是无人起疑。

        随后没过几日,太子就被废了。

        父亲趁着先帝当时对太子一派的厌恶之情匆忙请求去了并州,先帝立时就同意了,亦不曾挽留。

        臧家临走之时,将京城这边的关系尽数斩了个g净,似是已经做好了再不回来的打算,府中仆人亦遣散大半,只留下了少数几个老人。

        这一切的一切,其实只需稍一思量,真相便浮出水面。

        而在此不敢轻举妄动之时,正如桓璧那般所言,桓府如今于她与阿善来说,的确是最好的栖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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