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蜜带她去看那株素冠荷鼎,不仅是哥哥前些时日才弄到手的Ai物,也是促成她办这兰宴的初衷,正放在临湖那侧窗前的榻案上,瓣间起g,仙桃形状,果真姿态优美,不是兰中凡品。
二人正细细看着,不时说会儿话,陡然听见楼梯那儿传来声响,竟是见一位衣冠楚楚的男子走了下来,不由得皆吓了一跳。
桓蜜气呼呼地上前,身后的守玉却是刹那间脸sE惨淡。
“哥哥在楼上也不说一声,偏要这般吓唬人。”
桓璧只看了那人一眼,就将眼神转到妹妹身上,语气听不出情绪道,“不是说好,不带旁人来的。”
桓蜜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咂舌,以为桓璧是在此处守株待兔,早料到了自己会不听他的,遂又赶忙回身将守玉拉着,匆匆地跑走了。
独留桓璧一人,在这屋檐下的光影之间里,静静看着那摇曳的裙衫逐渐消失在了院门外。
守玉被果儿唤醒时,仍然心有余悸,分不清自己身在何时何地。
“小姐可是白日出门累了,怎的泡在兰汤里睡着了,万一着凉了该如何是好?”
听得果儿关心的声音,守玉方才发现自己正泡在浴桶里,所幸水还是热的,想是只眯了一会儿,就叫果儿去拿巾帕来。
她今日是被在玉烛轩里碰见桓璧给吓住了,虽然桓璧的神sE不露痕迹,可她一路出院门时分明感受到了身后有道目光盯住她不放,直到走远了这种感觉才慢慢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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