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世里桓蜜皆对她表露出善意来,她再是不能推脱的了,遂道,“谁说我要拒,桓小姐诚心相邀,我怎能驳她的面子,就是父亲这次也必然是无话可说的。”

        兰宴转瞬即到,宾客如期而至。

        后院里,桓蜜听得圆润来报,说那臧小姐已是进了府中,忍不住面上一喜,径自掀了珠帘向里而去,对着正在斟茶的男子笑道,“哥哥你输了,我就说我这般礼遇,臧小姐一定会来的。”

        桓璧亦是笑了,嘴角翘起,抿着茶碗,凤眼中一抹深意稍纵即逝,很快便归为平静,“既如此,就许你到玉烛轩里看那株素冠荷鼎,只是不要带旁的人去。”

        桓璧若不说后一句,桓蜜倒还想不到这上面来,他一说,就见她眼神飘忽,分明是起了心思,却又放言道,“放心吧哥哥,素冠荷鼎如此名贵,我当然只一个人去。”

        说罢,又掀了珠帘转身跑了,许是迫不及待去前院寻人了。

        桓璧哑然,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若有人在此细看,必定能看出他脸上的自得之sE。只是妹妹这般好忽悠,他是不会再让她嫁给那奚容的了。

        桓蜜风风火火地行至府中仆人所说的那处廊下,紫藤如帘般垂至腰际,她心有期待,一旁的圆润替她撩起藤蔓,就见一个玉肩削瘦,眉目如画的少nV正端静地立在翠光湖畔,神sE淡若春云,气质雅态清幽,不禁心下折服。

        几年前于g0ng中偶遇,那时就是生得再好看,也不过是大一点儿的孩子,如今再次见到,二人却是皆已出落成窈窕娉婷的少nV模样了。

        桓蜜对她期待,除却少时的善意与好感,更多地则是听闻了最近京中传起的那道消息,英国公夫人甚是属意臧府小姐,想要将她配给自己的儿子做成一对。而英国公夫人的儿子,便是如今人人称道的玉面公子奚郎了,既出身高贵,担一府世子,又以弱冠之年中了解元,兴许还是未来的探花郎,还未参加最后两试,却已人人认定其必会高中。

        桓蜜暗想,守玉这般容貌与X情,与奚容真可谓天造地设的一双了,话本子里说得郎才nV貌当如是,何况奚容的容貌也是一等一的好,说句当世卫玠亦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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