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暮之,你和我解释一下,为何那场选美大b,你投了那朵白莲花一票?”
“若我再投你一票,你可就蝉联了二十一届的第一美人,届时去你g0ng前追逐你的狂蜂浪蝶,岂不是又该多了不知凡几?”
“……那阿石哥哥你这个大呆瓜,我是忘记来找你了,可你为何不来找我?你改了姓名,整日里还带着个破玄铁面具挡着脸,我又怎么能认得出你?”
“……是你说的,不许我招蜂引蝶,我又怎敢摘了面具,展露真容?且你见天地更换男仙友,我以为你长大了,就不再喜欢什么小时候的阿石哥哥,再且……”
“再且什么?”
“再且,我深觉便是去了,只怕亦是自取其辱。便,便是我侥幸成了你其中一任男仙友,你再三两天便觉厌烦厌倦,把我当衣裳似的给换了可怎么办?你一心以为我能修成上神,我若成不了堂堂上神,又有何颜面去找我的茶茶妹妹?”
“……唔,说起你的上神尊位,都,都怪我,我执意下凡,Y差yAn错毁了你的凡尘劫,这到嘴边的上神尊位也没有了,哪有神仙连天雷劫都撑过去了,却毁在了走过场的凡尘劫上?”
“是怪你。”
“啊?玄暮之,你,你居然真的敢怪我?我说说而已……”
“难不成,不怪你吗?我好端端的一个无情道,修完便妥了。你非要出现,坏了我的修行,让我沉入情劫,情劫有你,我怎又能渡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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