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虽然没明说,但你就是那个意思。”
程砚清去了隔壁州县办事,说是明后天才能回来。
白知予就安安心心在房中给青萝和陶然分果子点心吃。
她这才知道,那日左行明说南漫无暇顾及她是什么意思。
华昭月出事了。
“我走的这些天,南漫和华昭月那头没人过来问么?”
青萝点头,“没有。说来也巧,华昭月公主自姑娘您出g0ng那日就莫名其妙的腹痛,据说疼的很厉害,都在g0ng里头打滚。”
陶然啃着卤鸭腿,默默补一句:“报应。”
白知予挑眉,“太医怎么说?”
“正是这儿奇呢,全太医院的太医都去看了,都说不出来个所以然。而后喝了好些药,还扎了针,都不见好。也不是一直疼,但隔一段时间就疼一次,像……像……”,她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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