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恶心、好可怕。
嫌恶与退缩之意一同席卷,你下意识的怀念起宿傩的怀抱。想到枕着他宽阔的x膛,肌肤紧紧偎贴、指缝相契合难得的安心,随即又想到对你动用暴力时的冷酷凶残。
脆弱如薄冰的关系本就靠R0UT来维持虚假的温情,像你这样弱小的妖怪对上掌控不了的魔神,与其最后被厌倦而抛弃或者毫无反抗力的杀Si,还不如早点脱身。
更何况宿傩压根儿就不想提供你的所需,他连“奖励”都不愿意给!
你重新振作JiNg神,小心翼翼隐藏在混浊的影子里逐步前行,躲开不详之地。
在清凌凌的水声与柔和月光的指引下找到了一座矗立于郊外的塔楼。塔身由七层楼阁组成,木壁刻印着神态各异的神佛壁雕,塔顶放置着一枚朱红sE的宝珠,与银白sE溪流里的波光粼粼相辉映,镇压着郊外森森的妖邪之气,维护住一片静土。
总算找到能够暂时休息的地方。你坐在溪流边微微喘气,长距离的移动对你来说还是太过勉强,因为你不确定宿傩那种“传声”的术法有效距离是多远,只好尽可能的远离。
实在太狼狈了,你掬了一捧水,潺湲的溪水从指缝滑落,溅起圈圈涟漪。
水面上倒映着你苍白的面容,唯有眉眼处那朵花依然灼灼。长途跋涉而麻木的情感在寂静中悄然苏醒,唯一清晰的映在脑海里的事实只有一件——多宝丸Si掉了。
你好像才忽然发现这个事实一样,呆愣愣的盯着潺潺流动的溪水中自己略微扭曲的脸庞。
沉默良久,你伸手搅乱倒影,晃动的溪水悄无声息吞下几滴小小的波动。你洗掉了眉眼处的花朵,特制的颜料很快消融于流水,现在只有疤痕还顽固的存在于眼皮,就如制造出它的人一般昭显存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