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只剩下我多宝丸一人,也能保护我的国家。”
他完全把你当成了宿傩的同伙。你静静地看着他那只剩下一只的眼睛。曾经光洁的右侧眼睑,如今贯穿着一道狰狞的伤疤。你温柔地抚m0着他受伤的眼睛。
“还疼吗?”
多宝丸熟悉你的气息,那种在母亲身上无法得到的情感,一旦施展,总是能够抚平伤痛。
他安静下来,漂亮的黑sE瞳孔闪烁着细碎、黯淡的光,“已经不疼了。”
你在他眼皮上落下一吻,附在他耳边、委屈巴巴的诉说自己在魔神手下的委曲求全,对他的私情······
临走时,已经被安抚下来的多宝丸迟疑着拉住你的手,说他的父亲已经对两面宿傩下了悬赏令,在各国之间寻求能人术士诛杀魔神。
他真诚地恳求你离开他。
“像那样冷酷无情的怪物,我不忍心雀小姐受到伤害······”
没想到他会这样直白的说出来。
你当然考虑过离开两面宿傩那个最大的不稳定因素。只是无论以谋力、以暴力,不管是恶意的威胁、还是虚假的温情,他都能轻松捕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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