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起一缕垂下来的发梢,顺滑的发丝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柔韧又不会毛躁,和曾经m0到过的缘一柔软蓬松的发质全然不同。
自从你被带回禅院家就一直有意无意被动与外界隔离,就连缘一的消息也是再三询问家主之后才得到回复,还只有敷衍的几个字,说什么去了能够发挥他才能的地方,你还是觉得很离谱。
毕竟没有一点咒力,会有什么才能呢。
你漫不经心的想着,顺手把玩一小节乌黑发亮的发梢末端,正想放进嘴巴里尝尝人类的头发会是什么味道,家主眼疾手快提前抢走遭殃的头发。
“头发不能吃。”他蹙起眉头,拍了拍你的手。
你捂住自己的爪子,不满道:“我是咒灵诶。”说罢,你还想去抢他的头发,又被家主凉凉的眼神震慑回来,不甘心的小声念叨:“连尝尝都不可以真是小气······”
禅院家主g起唇角,你觉得他的眼神怪怪的,翡翠眼眸染上戏谑的神sE。
“头发有什么好尝的。”他弯下腰毫无障碍的亲吻你的嘴唇,略带凉意的唇瓣像是软化的玉石,你不客气的含咬他的嘴唇,话语淹没在口齿不清的呜咽中。
“又不能吃······”
几次练习之后家主的吻技进步飞快,现在已经可以有条不紊的换气进行深吻。他的舌头T1aN着口腔上颚敏感的软r0U,你受不了痒意推挤他的入侵,却被卷入新一轮的纠缠,唇舌间啧啧地水声在封闭的室内愈发明显,车厢内的空气也逐渐升温。
r0u着胃部的手挪到衣襟内侧,唇瓣分离的时机,家主轻轻“嘘”了一声,堵住你从唇缝漏出来的娇滴滴叫唤。
“车夫会听到哦。”不知道是在说给你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反正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不会因此就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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