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檀永嘉咽在肚子里。

        能与言谈之人不在,很多话,就不能说了。

        看望次数多了,檀永嘉也琢磨出点门道,这监听器必然安在她身上。

        天下没有那般巧的事情,前脚她刚来,后脚戴献章便赶到。

        但她没点明,佯装不知,稀里糊涂过下去,以换取戴献章最大信任。

        又过了大半年,檀永嘉终于怀孕了。纪仲升b她预想地还要激动,几乎到了亢奋地步,金盆洗手之后,他眉宇之间也有了些慈悲情绪,看上去,真有个好人模样。

        戴献章亦很开心,心想,即便檀永嘉心里再躁动,在有孩子这个羁绊前提下,也该歇住了。

        这种沾沾自喜的情绪一直持续到,他亲耳听到檀永嘉打算打胎。

        彼时,纪仲升正在外地谈一笔生意,戴献章顾不上下午赌场还有群会要开,立即飞奔医院,找到缩在走廊最一端的檀永嘉。

        “你是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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