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你们没人打破这份沉默氛围,你眷恋贪婪地望着他。
他瘦了也晒黑了几分,倒是少了几分文弱气,添了些许阳刚。
偌大的正厅里剩下你们两人,当他对上你视线的瞬间他快速望向别处,就是不肯正视你,冷淡地说自己有事要回房。
见他这么避开你,你淡漠地低笑道:“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我的…大少爷。”
东院,卧房里。
回到房里的唐川柏卸下冷漠的伪装,他痛苦地揪着头发,天知道单独相处的时候他有多想让你解释清楚,一方面心存这一切你都只是被迫的希望,却又怕你会狠心地撕开另一面告诉他以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另一方面自觉自己跟你已无可能再续前缘,种种情绪让他克制住自己,戴上冷漠的面具强迫自己离开。
但你不会再给他继续逃避的机会,接下来的这一个月里你会用各种办法让他重温当初的回忆和激起他反抗的念头。
09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唐川柏攥紧你的手腕,力度大到仿佛要脱臼。
这大半个月里,你不是借故送茯苓糕来接近他,就是有意无意地撩拨他,不久前塞了红肚兜在他枕头下,如今却自己躺在他的床榻上,被子下的身躯令人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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