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请用,”谷雨给苍泽倒了杯丹盟准备在桌上的茶水,而后等苍泽设好结界后坐下,才坐在苍泽对面。“前辈昨日说的那些,我已经同我师父讲了。”

        “他说……他知道,我师兄也知道,我师兄炼制的丹药需要修士血液他也清楚,想来我师父是不觉得我师兄会对我做什么的,”谷雨声音飘忽,“前辈觉得我应该信任师兄吗?”

        “问来问去都是别人的想法,你自己怎么想?”

        “我不知道,”谷雨看着苍泽面前那杯动也未动的茶水,眼神直愣愣地仿佛被掏空了灵魂,“我师父和师兄相识多年,犹如亲生父子,他们师徒情深,教我觉得连心底生出怀疑都像是我居心叵测。”

        “更何况,我无处可去,我修为不高,离开了师父下场只会更惨。”谷雨扯动嘴角,挤出一抹苦笑。

        谷雨说完,屋中一片沉寂。

        苍泽沉吟良久,见这小鸟垂头丧气,一副在风雨中被淋个湿透还无枝可栖的可怜模样,才道:“既如此,你若是等我在丹盟中的事忙完,我或许可以送你去一处地方。只是那里也非你长久之地,等你修为大成后必须自行离开。”

        谷雨一怔,抬起头来眼中满是迷茫,“等我……修为大成?”

        “那处是我至交好友动了恻隐之心想要收留被人遗弃的炉鼎所建的洞府,似你这种本不能留在那里,但既是我送去的,她们也会给我些薄面。”苍泽指尖轻敲桌面,“若是你到时表现良好,说不准她们也愿意为你破例。”

        谷雨这才意识到,苍泽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体异样,只是看出了他本身的灵气与曾见过的妖修不同而已。他下意识喃喃自语,“前辈,我……”

        “嗯?还有什么问题?”苍泽拿起桌上的茶杯轻啜一口。

        谷雨赶忙改口,“不知前辈想要在丹盟做的是什么事,可以的话,我也想助前辈一臂之力。若是前辈不方便说的话,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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