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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冰河自然不会让沈清秋知道他用了助兴的药膏,九浅一深的试探无异于饮鸠止渴,让他欲火焚身,他恍惚听见沈清秋叫他名字,心下狂喜,赶紧应声道:“徒儿在。”他贴近却是听见沈清秋喃喃道:“滚出去。”他的笑容僵硬在脸上,身下长驱直入,直接高频率开始了抽插。洛冰河身下重击,嘴下一字一顿:“恕,难,从,命!”他恰巧抵达一个位置,就着这个让沈清秋发颤的点蹭弄,再达花心,试图顶开生殖腔。那花心岂是可以研磨的地方,从来没人触碰、娇嫩得紧,在这番戏弄下花心哭得稀里哗啦,液体湮没了外来的异物。沈清秋死死撑住不让自己尖叫出声,但抬头的下身马眼已经有液体溢出,正要达到高潮却被人坏心眼地一把掐住,高潮迭起一次比一次尖锐,偏偏浪头充斥着脑海,水泄不通。

        “师尊想射吗?”洛冰河依旧磨蹭着花心,不慎被穴壁夹的一声闷哼,头却贴近了师尊耳畔,宛若恶魔低语:“求我。”他一手掐着那事物,一手掐着师尊的腰,强行把师尊顶出水面,上面挂着的铁镣着不了力,全身上下只有穴内一个着力点,正堵着生殖腔口。沈清秋一时眼花缭乱,只得伸手揽着洛冰河的脖子用力向上逃离,那逆徒乘机将人搂紧,头埋进沈清秋身子,舌头有一下没一下舔着他的乳首,顺势咀了一口,似乎想吸出什么来。

        身下那根被人制着,沈清秋难受到快哭出来,发出痛苦的呻吟,整个人蜷缩起来不住颤抖但始终不求饶,那紧闭的生殖腔口是他最后的尊严。洛冰河眼眸愈发暗沉,狠狠地咬了口乳头,身下交代在生殖腔口,缓缓拔出后又塞进了一颗跳蛋,用一根小针似的薄片塞进沈清秋尿道,堵住他的射精,然后洛冰河将跳蛋开到最高档,头也不回离开了水牢。

        沈清秋独自一人在水牢里呻吟,开始还强忍着不发声,手被吊着使他无法将跳蛋抠出,只能凭借穴肉将它挤出来,这又谈何容易。直到他第五次试图取出那个高频震动,刺激得他欲仙欲死的玩意儿失败,反倒夹的那事物卡进了生殖腔口,他终于放弃克制,自暴自弃得哭出了声。更要命的是他的前端那该死的薄片堵住了出精口,他下身扭动似乎在操着空气,嘴里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洛冰河,你不得好死。”

        他的意识逐渐陷入昏昏沉沉,累加的快感不得舒缓,反倒成了痛苦,强行逼出了他从未经历的发情期。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尊在水牢里挣扎,好不狼狈。他向来最重体面,谁辱了他的斯文恨不得诛之而后快,那些淫秽念头根本不屑于说出口,如今却满脑子都是穴内这个东西太小了,活生生是一场空虚。

        洛冰河再次进来便是扑面而来的雪松气息,他前日才刚标记的人儿身上没一丝酒气。洛冰河登时明白沈清秋在本能上排斥他的占领。“这可由不得你。”洛冰河心里冷笑,瞬间释放出顶级A的信息素覆盖整个水牢,偏偏不冲雪松来源那沾一点惹得正处于发情期的沈清秋分外痛苦,他需要A的信息素抚慰,却始终够不出来一点。情迷意乱下,沈清秋口不择言:“给我...”他强烈的自尊强行使他咽下话头,但洛冰河已经听到了:师尊需要什么,是这个?”他满出来一点信息素,“还是这个?”他搂过沈清秋,隔着衣服下身蹭了蹭。沈清秋默不作声,沉默是他最后的操持。洛冰河来了趣味,一点点抽出沈清秋前头尿道内的薄片,用指甲掐掐马眼,受尽折辱的性器颤颤巍巍地吐精,断断续续一股一股地喷洒在洛冰河的手心上,全是一派清冽的雪松味。

        洛冰河的手随意甩了甩,那些白色粘液依旧有部分粘连在手上,他丝毫不在意,下手摸向穴口,两只手指蘸着沈清秋自己的东西进入了沈清秋的身体,他似乎并不是为了取出那个还在搏动的小玩意,反倒恶劣性地把它顶进更深的地方。洛冰河控制住沈清秋颤动的身子,伏在他耳边说:“求我,我都给你。”他眸色愈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想都给他,却又恨他。

        沈清秋没有给他矫情的时间,他狠狠一口咬住洛冰河露出的侧颈,可惜长期的监禁让他虚弱到咬不破对方的皮肤,一点血都没出。沈清秋想要眼前人的信息素,想要得不得了,他的目光失焦,穴内一阵夹那两根手指。“求我。”洛冰河接近魔怔了,只是冷笑着重复这两个字,沈清秋猛的对上他的眼睛,只觉得晕眩,迷离地张了嘴,只是口型,根本发不出声音:

        “求你。”

        洛冰河眼光死死盯住他的嘴形,心里有种被填满的诡异愉悦感,立刻含住师尊的唇,将信息素丝丝缕缕渡过去,身上的信息素也温柔了不止一个度,缠缠绵绵绕着师尊打转,扣出跳蛋后下身直接一个挺身进入那处,不徐不疾的碾过每一处。烈酒烧魂但醉人,劈开雪松做干柴烈火,一点即燃,身下人高高低低的声浪像是火栨开的乐声。沈清秋恍惚觉得,自己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但似乎也回不了头了,那人的私欲已经溢出来了,拢不回去了。

        “师尊,舒服吗?”洛冰河低低笑了笑,略带自己都没察觉的眷恋微微蹭了蹭师尊的头发,怀里的人低喘了一声,让他非常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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