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渐近戏谑地问,语不成调,却像一把很钝很钝的刀,在磨蹭着案板上的肉。下一秒洛冰河狠狠撞进柔软的宫心,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骇人的弧度,沈清秋不再掩饰痛苦,脖颈拉长高吟一声,像垂死的天鹅。贵妃榻上血肉馍糊,没一滴是他们的,又全是他们的。
孩子没了,沈清秋浑浑噩噩地想。
就这样吧,在无边的痛楚里,他被黑暗吞噬。
洛冰河在把孩子艹流后一改之前的强硬,跌跌撞撞的从师尊身子里抽出来,双目通红的看着面前的血泊
“来人,把医师叫来!”
很快,几名魔族医师便风风火火
地赶过来,看到了一脸阴沉的尊上和满床的血迹。
“看看他怎么样了。”洛冰河死死盯着榻上的人,“师尊...”
医师为难地把了下脉,差点被吓晕,“回大人,仙尊他刚小产失血过多,需要立刻补血来稳住身体。”
洛冰河想了想,从储物袋里摸摸索索急切地在找些什么,百草丹,复杏草,...是了,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