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三年级刚分完班,在班上做自我介绍的时候,我才确切意识到一般人家里都有妈妈,那天我回家躺在床上想着我妈,想着想着,就想到Si是什麽,想到最後我一直哭,因为我妈不可能再回来了,有一天我看见的所有人都会消失,从那时候开始,我就觉得一切毫无希望,开始用悲观的角度看待世界。」

        他的表情维持着平淡,或许同一件事已经向老师和医师说明过很多次的关系。

        「开学没多久,班上有个nV同学因为好朋友不跟他玩,就躲在角落哭,而那时候的我觉得,为这种事哭简直蠢到不行,她有个不会打人的爸爸,还有个会煮晚餐的妈妈,但她却为同学不跟他玩而哭……所以我就告诉她别哭了,像个笨蛋一样……我承认那是我的错,但我不太会表达。」

        夕yAn逐渐落下,颜sE和那天王佑晟骑车载我去看的夕yAn一样美丽。

        我继续认真的倾听。

        「国小小孩和好的方式有很多种,但那个nV生选择用最卑劣的方式。她为了融回群T,开始找同学说我的坏话,班上一下子就出现明显的对立关系,加上我那时候口无遮拦,当着很多人的面说他们是笨蛋,那就是我读学生涯被霸凌的开端…….之後的事很好想像了,男同学为了获得nV同学的关注,便选择殴打我来表现自己的强悍和勇猛,我告诉大家这种行为就像猴子在挑选猴王一样,人类不该做这种事,还问他们,难道看完多拉A梦後你们会想当胖虎吗?」

        说到这里,他露出淡淡的笑容,我也不禁嘴角上扬,只是他的笑容有点哀戚。

        「总之,那之後我很常被打,不管回家或在学校,身上的伤都分不清怎麽来的,铅笔盒里的东西会被藏在教室四处的角落,别人下课时间在玩鬼抓人,我只能自己玩寻宝游戏。」

        「你有告诉老师吗?」

        「有喔,也就是因为这样辅导老师才会知道我家的情况,而我爸知道後,只说我身为一个男人怎麽会这麽废,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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