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没有笑,也没有对我说腹黑或过分的话。我扶着栏杆,偷偷看他,他面sE凝重。
「那,我可以问是什麽病吗?」
「……这点我还没做好准备。」
「没关系,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就好。」还记得他那天答应我的事,我相信他。「医生说是後天引起的,我能知道是什麽原因吗?」
「家暴和霸凌,这没有什麽特别的,很多後天引起的JiNg神病患者都有这些特徵。」
「是喔……」他说的很含糊,我意识到他想轻描淡写的带过,但我不会让他得逞。「家暴和霸凌,能不能说的仔细一点呢?」
我们对上视线,他又看向远方,夕yAn越来越偏向橘sE。
「我妈妈在我五岁的时候因为癌症去世,我爸一蹶不振,生活变得乱七八糟,酒越喝越多,喝醉了就发酒疯,看见人就打。」他看我一眼,挑起眉毛,接着露出温柔的笑容,「你的表情,跟我国中辅导老师一模一样,她那时候好像才二十三岁吧,听到学生丧母又被家暴,意外的表情像是看见八点档剧情出现在现实生活一般。」
我确实露出惊愕和同情的表情。
「不过,家暴这种事我还应付得过来,还算小事…….b较难说明的是其他事。」他叹了口气,「这真的很难说明,国小在辅导室谘询时,老师并不了解我的意思,我想是我的表达能力太差;但国中後我才发现,辅导老师压根听不懂我在说什麽,他只会照各种教科书上的流程做谘商,我知道他纯粹是好意,但几乎没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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