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关系,因为这次我没有受伤哦。」戴yAn与他对视,把自己的手举到他的面前,「以前受伤都会流血。」
郎十一可怜地T1aN了T1aN他的手心,又看见他的手臂上充满了细小的伤口。
「昨天我从二楼掉下来,掉到花园的玫瑰丛里,」戴yAn说,「把母亲最喜欢的玫瑰都压坏了。还好还有一枝玫瑰,是红sE的,开得好大。我把它折了,给母亲放在床头。」
郎十一又心疼又想笑。这小孩儿,掉到玫瑰丛里应该被玫瑰的刺紮得很痛吧,结果他只在意另一件事情啊。
戴yAn张开了五指,朝洞x口的方向伸去,透过指间看着红sE的天空。
郎十一注意到他的手仍然在颤抖着,抖得厉害,以为他是恐惧的心还没有完全放下,但都说了这麽多话,也是奇怪。
戴yAn发现他的视线投向自己的手,於是为他解惑:「啊,这是去年受伤的。打了几根钉子,医生说只要每天动一动就可以好了。」
「受伤?为什麽受伤了?」郎十一全然忘记他们不是一个物种,叫了几声想问清楚。他直觉这一定不是什麽简单的受伤。
戴yAn彷佛知道他在说什麽,回答:「从单车上掉下来,被辗过去了。」
郎十一终於忍不住一下跳起来了,「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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