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花家少主身T抱恙,就早点回去歇息吧?这时间候也不早了,各位Ai卿自便吧?」他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在场的人脸sE都有些尴尬,颇有深意的看着刚才唯一一个同时和宣王一起离席的我。
哥哥将我护在身後,阻挡众人打量的眼光,一一向其他人辞行。
直到坐上花家的马车,哥哥才轻声开口询问,「你跟皇上,在花园里发生了什麽事?」
我有些震惊,没想到哥哥竟然注意着我的一举一动,还知道我去了哪里。
「?也?没什麽?」我这句话并没有说谎,要说我与宣王之间发生了什麽,其实也没有,什麽该说的、不该说的,终究都没有说出口。
哥哥m0m0我的头,笑了笑,「我知道,皇上属意你,若说两人皆有情,本该是桩美事,但先不论你不是坤泽之T,哥哥我也不希望你再去淌皇家的浑水。」
「皇g0ng是个吃人的地方,帝王之心更是最难揣测的,他此刻锺情於你,又怎能确保往後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都只对你一心一意?」
哥哥苦口婆心的劝慰我,希望能解开我心中的结,「哥哥宁可你一辈子都待在花家孤身一人,都好过进g0ng去与其他人g心斗角的争宠一世,你是花家少主,就该有属於我们家的风骨,就算只是中庸之T,也不该成为在他人底下承欢的玩物。」
中庸之T四个字狠狠打在我的心上,相较起周围人的乾元之身,我只能是一个高不成低不就的中庸之躯,若不是有南国公三个字庇护,若我没有花忱这个哥哥,如今的我恐怕根本没有在世家大族里立足的份。
我一路无语,回到花府後,有些失神的走回自己房间,卸下外袍打算更衣,褪去衣衫後,是一个纤瘦白皙的躯T,我在镜子中看着ch11u0的自己,对於自己异於常人的身T感到深深的厌恶。
我不仅是个没用的中庸,还是一个具有双XX徵的怪胎,这个秘密只有我和哥哥知道,但如今,我却为这样的身T感到深深的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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