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焦虑逐渐上升,我竟忘了文先生是一名商人,他会cHa手此事,恐怕背後也是与人达成了交易,我看向他身後的人们,竟发现这些黑衣人的衣服上都绣着暗斋的徽纹。
我惊愕的松开了手,无法相信文先生竟与他最讨厌的暗斋联手,「你?你居然跟暗斋?」
「孩子!你让他们把孩子带去哪里?你把孩子还我!」
我激动不已,整个人扑了上去,但文先生只任由我对他肆意捶打,没有任何解释。
「还有惊墨呢?惊墨怎麽样了!你告诉我啊!」
「我说了,我只负责把你带离开这里?」文先生一把将我从床上抱了起来,我身上的麻药未退尽,只有上半身还能流畅的动作,所以任凭我怎麽挣扎,我撼动不了文先生半分。
「他将你囚禁於此,还让你成了替他生孩子的工具,你难道不该怨他、恨他?」他抱着我踏出屋外,台阶下跪着被人綑绑起来的小符蝶,她满脸泪痕,眼泪哭了又g,乾了又Sh,当她看见我,一张小脸难过的皱了起来,直接大声哭喊。
「求你别走好吗?你如果走了,家主会没命的?为了护你?他将自己的本命灵蝶全耗尽在你身上?你离开秋家,离开他,他会Si掉的?」
小符蝶哭的伤心yu绝,好似已经看见惊墨Si去的情境。
「求求你了,先生?让我去看看惊墨?」我揪着文先生的衣领,或许先生说的都对,我应该要恨惊墨、怨惊墨,若不是他,我现在应该还无忧无虑的和其他人踏上找寻哥哥的路,但要我弃他於不顾,一走了之,我是真的做不到。
文先生沈默了一会儿,便让身边的人讲小符蝶松绑,让小符蝶领着我们重回到厅内找寻惊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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