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可以使人诞下秋家的继承人?但需要在一日之内,进行JiAoHe?」
我还以为事情的演变不能更糟,却没料到根本没有什麽叫更糟,只有最糟。
「你疯了?惊墨,我是男的!我跟你都是男的!」我扭动着身T,试图挣脱开身上的束缚,但由灵蝶幻化而成的绳索,b起一般的绳子更具延展X,也更有约束力,任由我怎麽挣扎,绳子都牢牢紧贴在我的肌肤上,动弹不得。
「我没有疯?」他轻柔的抚上我的脸颊,来回摩挲着,「你既是我命定之人,秋家的继任者只能仰赖於你,服下秘药,无论男nV,皆可怀子,不用担心,只可惜我们相遇太晚,无法两情相悦。」
摩挲脸颊的手逐渐向下探去,冰凉的指尖从领口处入侵,我已被他此番疯狂的言论震慑得浑身发抖,竟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惊骇,惊墨随之拉下一张帕巾,将其覆盖在我眼上。
「若你见不得我,那便不看吧?」
「惊墨?」
Sh热的吻铺天盖地而来,带着淡淡的花香,充斥在我与他的鼻息间,由於视线被帕子盖住,身T的感官变得异常敏感,知晓自己接下来会遭遇的事,不由得感到异常刺激,身T的温度也随之攀升。
惊墨看着伏在床褟上的人,轻轻揭开对方的衣领,底下白皙的肌肤笼上一层红晕,不停的打颤,隔着帕子,他都能从中看见对方此刻受到屈辱而满布泪水的模样,这番模样,让一向清心寡yu的惊墨感到自身T内有某处沸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