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恐怖的视线下乖乖在沙发上躺了下来,虽然在文司宥家里休息了几小时,但身心俱疲的我心思过於纷乱,并没有睡得太好,所以当我躺下来的瞬间,瞌睡虫立刻爬上我的眼皮。

        见我已有睡意,文司宥才满意的关上门离开。

        文司宥走在教室的走廊外,上课钟声响起,学生们都快速的各自跑回自己的班级,吵闹的走廊瞬间恢复宁静,他走过转角,却在转角的另一头看见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风起云涌,对立的氛围让两人同时背对着对方停下脚步,文司宥率先开了口,「玉泽老师果然有两把刷子,文某还在纳闷今天的新闻头条怎麽没看见玉泽老师的大名呢?」

        「文老师在打些什麽哑谜呢?我昨夜一直待在办公室等花同学回来,竟没想是文老师把人带走了。」玉泽说道。

        文司宥很JiNg明,三两下便猜到了玉泽应是找了强大的靠山才有办法全身而退,再细思昨晚空无一人的街道,能安排到这个地步,甚至还压下警方消息和新闻,这背後的人来头肯定不小,极有可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

        「花同学家里遭逢变故,身为老师多番照拂,也是应该的,玉泽老师放心,文某自觉将他”照顾”的很好。」

        玉泽心里一沉,他何尝不知文司宥的心里在打什麽算盘,莫过於想接近花家小弟,藉此从中获取花忱的研究讯息,只可惜花忱从未与弟弟透露过只字片语,料文司宥再是神通广大,也猜不出他想要的东西就在少年身上。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玉泽倒是完全不在意这一点,但这文司宥说的”照顾”,听在耳里总是各种程度上的刺耳。

        玉泽微微侧过身,锐利的眼神扫过身後的男人,文司宥察觉到他的目光,也同时转过身与之对视,思及少年对玉泽没来由的信任,文司宥心头也一阵窝火,但脸上却是一副春风得意的表情,「玉泽老师恐是还不知那个中滋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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