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麽可能说出这些事,我的沈默被他当成了无声的狡辩。很快他的手指就伸进了我的後门。不像是sh0Uy1Ng时的状态,紧张让我全身的肌r0U都收缩着,括约肌也不例外,毫无准备下的侵入让我止不住痛苦。

        他却似乎是认定了我在gaN门里藏了东西,手指拼命地探索着我的gaN门。什麽都没找到後手指刮擦的地方也越来越深入。而我,虽然没从紧张肌r0U的疼痛中缓过神来,身T的条件反S却让原本就B0起的yjIng喷出了前列腺Ye。那感觉像是SJiNg一样,却又知道S出的分明不是JiNgYe。

        “你莫非是个同志?0号?”

        我以前对可Ai的nV生也感兴趣过,而我也没对哪个男生产生过Ai慕之情,我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到底是什麽样的怪物。这段时间在心中一直藏着的矛盾,好不容易抑制住了,却又偏偏被提起,相b起身T的yingsi被一览无余,这问题b自己的皮都被扒开了把心肝脾脏都展露在人前更为耻辱,b被陌生人侵犯还要耻辱上万倍。

        他说完这话後就撤出了手指,虽然还有余痛但总b刚刚要好一些。无力的双腿让我再也支撑不住,跪坐到了地上。害羞和哽咽让我只剩下了哭泣,什麽话都答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房间门又打开了,另一个人从门外进来,在他耳朵边说了几句。我的耳边只剩了自己的哭声,他们之间的交流什麽都没听进去。

        好一会儿後,我终於可以尝试控制自己哭泣了,而他们也结束了交流。那警察把面纸递到了我面前,温柔地说:“擦擦乾净吧,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但不管什麽原因,冒用别人身份证过关依然是犯罪,以後不要再做了知道没?”

        我没用地接过了他递给我的纸,擦了擦眼泪,又去擦下身。

        “保释你的人在外面等你,擦乾净後就出去找他啦。”

        保释我的人?是爸爸吧?我就知道,虽然他做事不靠谱,但毕竟是我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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