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我就可以获得整朵玫瑰吗?”那夜我不耐地朝他抱怨,“总归还是瞧不起我。十七岁算个什么年纪?”
“他们似乎都忘记了你的名字,罗斯小姐,”他拿着酒杯笑着对我说,“虽然不至于骄纵蛮横,但跋扈你当年是占全了的。”
“都是我抢了你的风头,”我揶揄道,“要是我收敛一点,我也坐不到今天这个位置。”
“该是你的,一定是你的,”他抿了口酒说,“你的叔叔们在你父亲在时不敢违抗你,现在要是敢伸手碰不该碰的东西,你也一样可以剁了他们的手。”
“我知道分寸,你这傻瓜,”我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就算我没办法,我也可以找你帮忙,不是吗?”
“当然,”他说,“可是找我帮忙代价可是很大的。”
“那我需要付些什么呢?”我挑眉看他。
他突然凑近了说,“你的一生。”
“我醉了,”我说。他什么也没说,脱下西装外套披到我身上,然后抱住我。那一瞬间我的心脏似乎跳动得要震破鼓膜。我不敢谈感情;凯匹特的风云瞬息变幻,我不敢赌。但这似乎又是一场很有利的交易,冬日玫瑰终于在夜sE浓烈之时开放,这是所有人都不乐意但又愿意看到的事情。
但我终于孤注一掷,把他的西装换成了婚纱交还给他。我们的筋脉终于相互交融,再也无法分割。我们把各自擅长的产业和关系打理得很好,家族的地位和资产都蒸蒸日上,但我终于也逐渐窥见斯诺真正擅长之处,他也终于看见了皮囊之下的我。但正因为我们是相似的人,所以才相互理解吧,我当时这么想着,一头栽进了他的陷阱里。
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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