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该说,他不从来被允许这麽做。

        而且,竟然不携带任何随从吗?一般来说,贵族出门不是至少都要带上两三以上的个随从?看那只能容纳两人骑乘的马匹,翠意外地,发现赛里特似乎??没有要带上任何一位随从的意思。

        打算独自一人完成生活上所需的所有琐事吗?他办得到这种事?还是??难道这个混蛋想把自己当作仆役使唤他来替他把屎把尿?

        ……不会吧,开什麽玩笑啊?

        「唔??这次的行程基本上是个机密,能低调就竟量低调,所以不带任何随从是要隐蔽踪迹最好的选择。」人多嘴杂,而秘密通常就是这麽不知不觉地泄漏出去的,你永远不会知道病毒扩散的起源到底是谁。

        虽说在生活上可能会有点不方便,但是在这种非常时期,这种程度的忍耐也是必须的,无可奈何。

        「你们这种娇生惯养的少爷能忍受一天不被服侍吗?」

        不知不觉间,在翠意识到以前,他的嘴就伴随着冷笑讲出了这句话,明明知道就算问了这种问题也毫无意义,不应该跟他多言的??但是有时候人就是嘴贱,他偏偏无法改过自己喜欢讽刺人的劣根X。

        ……怎麽不讲些好话呢?这种时候不是该讲些:「你也满辛苦的。」之类的话吗?赛里特心想。

        看赛里特没有搭理自己,翠也就识趣地没在冷嘲热讽,扶着绳索,一脚跨上另一匹黑sE的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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