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却夏再跟陈不恪计较的机会,导演组那边传过来让他们准备开拍的指令。
不管是演戏还是本性为人,她都不喜欢这种被人压制的感觉。
“陈……”
沙发前的长绒毛毯上。
等重新定睛,悬在头顶上方,眉目凌厉的青年眼神冰冷地望着她,颧骨咬得紧制。
与之同时,却夏还坐着的长腿被主人略微抬膝。
——在床上同归于尽,好过拱手让人。
但眼下这些不急分辨,别的更重要。
陈不恪:“什么?”
“没有。”陈不恪随手揉了把垂遮的额发,发蜡的触感让他一秒就褶起眉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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