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夏情不自禁地阖了阖眸。
“…哦。”
“哈,羞耻。”松屈着腿的女人低着头,不但没有半点悔过,反而喑哑着声音笑起来。
“……”
她只好立刻收敛情绪,重新进入角色。
陈不恪勾唇:“想怎么办。”
雪白的肩也像雪那样凉,一下给他凉回心神。
陈不恪好像在跟她藏拙,她这回压着戏,他却半点没压,情绪迫得她像被锁着铁链钳制向前,每一步都跟得艰难而踉跄。
然后他哑着声笑了。
错开女孩细白冰凉的指尖,他俯身,摸上她滑落肩侧的裙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