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顶流绷了会儿,故意动了动。
却夏却听懂了。
电话对面鬼哭狼嚎:“你说!你昨晚是不是把那个声音特别杀我的场务小哥哥带回家睡了!”
这个答案把陈不恪从某个思绪里拉回。
这是什么地狱记忆?
停了很久,他起身,把人轻轻扶回座里,然后半蹲下让她能攀着他不至于摔跌到座前去。
无辜的助理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以免自己因为发出呼吸被老板想起,而在明天太阳升起前惨遭灭口。
那个刚成年的女孩身前身后都空无一人。
女孩靠在座里,眼尾轻抬了抬。
被那双黑眸幽幽而似笑非笑地一望,即便是酒醉状态下,却夏还是明显察觉到莫名的危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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