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平时多通了一会儿发,这才灭灯,爬到床上。

        她还没躺稳,陈伯宗就压了过来。

        一年没有过了,俞秀一时无法适应,陈伯宗亲了她很久很久,俞秀的骨头都要酥了。

        她都分不清白日的清冷、夜晚的火热,到底哪个才是他的真性情。

        俞秀只知道,她更喜欢晚上的陈伯宗,喜欢他紧紧地抱着她,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感受到他对她的喜欢。

        夜晚的陈伯宗,话也会多一些。

        “婉宜大郎都大了,你怎么还是不敢看着我说话?”陈伯宗握着她的手问。

        她这样,会让他觉得每一晚都像新婚夜。

        俞秀缩在他怀里,不想回答这种问题。

        陈伯宗摸了摸她的头发,沉默片刻道:“吏部的调任文书也该下来了,到时我单独去赴任,你留下孝顺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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