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心中默默嘀咕,指不定谢牧梓自己也对季樱爱而不得,才对着她发疯。
季樱随着傅景深来到洗手间前,男人拿着从服务员那要来的酒精,替她清洗着手上那细小的伤口。
季樱耳根还烫着,小声道:“三哥,我感觉有点丢脸。”
谢牧梓那么聪明一人,肯定看出傅景深在睁眼说瞎话,指不定要在心里多笑话他们。
傅景深细致地替她消毒,又贴上创口贴,闻言挑眉:“怎么?”
“谢牧梓会笑话你。”
“笑我?”傅景深不以为然。
气死还差不多。
谢牧梓这人,小肚鸡肠,最见不得别人在他面前幸福。
季樱朝傅景深看了看,有些无奈。怎么男人有时候也能这么幼稚呢。
她活动一下指尖,“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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