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淡哂,直接按了关机。
季樱低眸,轻声道:“我不委屈,但三哥很委屈。”
最终,新上任的小谢总出面,不知和傅景深达成了什么协议,项目得以继续进行。
季樱委屈极了,细白柔软的手臂环抱住他脖颈,语无伦次地说:“我就是好生气…为什么,怎么可以这样…”
但傅景深并没有辩解,甚至极其平静地回答:“您最惜命了,怎么舍得死。”
“你把我逼到这个份上你就满意了?嗯?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一个冷血的白眼狼?”
傅景深:“是我。”
她断断续续地把来到港城的事都说了一遍,说起游轮宴会那晚时,甚至和傅景深一般难以启齿。
“二十多年前的事都给你翻出来整我,你说,你是不是要把我逼死才满意?是不是要我死在你面前才满意?!你说话啊!”
季樱不知该怎么说,又生怕母亲真的会直接来港城,几次都含糊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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