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垂下眼,挡住眸中的冷冽和晦暗。他抬手,握住季樱细白手腕。
男人语气平静如水,但谢凌握住刀叉的手指微顿,脊背冒起森森寒意。
季樱完全不知话题怎么就转到了这里,随着傅景深进了间休息室。蒋家的待客之道自没得说,暂作歇脚的休息室也明亮宽敞。
这件事,似乎并不是主要原因。
季樱略松口气,仍是担忧地问:“你没什么事吧?”
“樱花。”
半晌,冷不丁道:“我确实得感谢他。”
“我怕你…”
窗外的凉风吹于面庞,广阔的江水尽头,是港城鳞次栉比的高楼。
年轻男人笑容温和,被蒋仪挽着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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