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接通,于婉清便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妈妈,我都挺好的,你不用为我担心。”
于婉清似还不放心,不停追问着细节,季樱都一一耐心回答。
眼看着时间临近上课,季樱刚有意结束对话,电话那头语气却吞吐起来,似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要说。
“妈妈,是还有事吗?”
“呃…”于婉清静默一秒,“大概有点。”
季樱又看了眼时间,哭笑不得道:“什么事呀?”
“这件事也只有妈妈能开口和你说了。”于婉清顿了顿,终是问:“昨夜,你和景深同房了吗?”
季樱耳根登时涨红。和长辈,哪怕是母亲讨论起这种问题,也是远超同龄人的尴尬。
她细白指尖攥紧手机,讷讷半晌,极轻地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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