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只是个养女,却占着姜家三小姐的身份,凭什么呢?”
她知道自己天资不好,但她不想给姜瑕丢人,这年余时间,她几乎翻遍了水鸣涧书库里所有与剑有关的书,终于找到了一个危险,但不算凶险的法子。
年少哪有雨打风吹岿然不动的本事,风言风语听得多了,总会觉得委屈,但姜遇忍住了,她只想守好水鸣涧。
再念,还是不行。
姜遇想了一夜,翌日清早,她轻轻地掩上水鸣涧的门,背着行囊与木剑,来到“明月崖”外。
姜遇摇了摇头,随后拜下:“恳请师叔,准我每七日回一次水鸣涧。”
姜遇就这么在明月崖住了下来。
姜遇还是和从前一样,早起练剑,午后吟诵剑诀,每日会把姜瑕的屋子打扫干净,去他的坟冢边,坐到星月满天。
“我这一生,活到今日尚算尽兴,唯一放不下的只有你,和……”
没人告诉过姜遇,修道之人过世,尸身是不会久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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