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不曾,便是以往见过,看来你果然知道溯荒下落。”沈宿白冷笑一声,“凶镜乱世,众生皆苦,你把你知道的和盘托出,仙盟或可留你性命。”
待到沈宿白的身影彻底消失,这斗篷人垂下眼,安静地躬身,对着尸身做了一个抚心的动作,就像一个十分古老而庄重的礼仪。
去青荇山的二十余里外,有一片断崖。
立在断崖边的人听了这话,沉默下来。
山风更加凛冽,烈烈吹动众人衣衫。
“这妖女不惜开启剑阵,伤我诸多同门,连灵音仙子也遭剑气反噬,山中必藏有玄机!”
斗篷人的身影再度浮现,便是在这片断崖前。
“你眼下明白了吗?是你师兄不堪忍受你师父的恶行,亲自令剑尊伏诛的。之后,他大约是觉得自己手刃亲师悔恨不已,不得不自戕而亡,毕竟仙门找到春祀剑时,那柄剑已是无主之剑了。”
他看着眼前倒在血泊中的人。
天边夕阳在云海中落下,收起最后一点余晖,黄昏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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