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二伯。”封琏走过来。
寒笙得到的消息是姐姐一家晚上才会到,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带着赫连元慧到家时,姐姐一家已经到了。
寒酥很快看见了赫连元慧,微怔之后微笑起来:“元慧又高了许多。”
封岌望了他一眼,道:“二十几了?”
师从初问:“这是要回家去?”
封琏沉默了很久,将信读了又读,然后将信执于烛上烧成灰烬。昨日回宫后,他也没有放弃,甚至想着自己该如何去争取。可是他在寒笙的这封信里,看见了她的坚决,也看见了她对师从初的喜欢。
赫连元慧抿了抿唇,从寒笙身后走出来,规规矩矩地向寒酥福身:“见过老师。”
师从初愣住之后,握住寒笙的腰身,将她压在墙上,俯身低头用力吻下去。
而她早已不再唤他“四哥哥”。
寒笙回到房中,看见师从初立在那里看她挂着墙上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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