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对持境开口:「大哥,这事算我拖累你了,你自己跑吧。」当着在场十只眼睛草拟逃亡计画,乍看是不智之举实则不然,他们从十个人中挑两个压制持境,七个对付少年,最後一个担任行刑者。而负责压制持境的两个孩子是年纪最小的,他们扣住持境的姿势显然有问题。仅仅只是压着肩膀不能让人动弹不得,除非持境不愿走,否则这两个小孩根本不构成威胁。

        「我不会逃,而且也不懂得怎麽逃。你们谁想对付我的,尽管来吧!」

        「很好很好,像你这种无礼的鼠辈,我来教会你说大话的代价!。」

        「弄我持境的後果,你已经想像到了吧?」

        「你以为我不敢吗?」

        「不,你误会了。只是吃虫子实在是小意思,在我国还有生吃蜈蚣呢,可以别用那种小孩子的把戏吗?」

        那孩子一听到这话更为光火,青筋像是蚯蚓般浮现,脸面更如同恶鬼,有只青面獠牙的恶鬼他摔破了罐子,於是地上多了一群蚱蜢的屍T。

        「那我就秀给你看,什麽叫做‘大人的把戏’。」他褪去K裆,露出恶心的拧笑。

        持境双眼圆睁直说:「这我可真没想到。」暂时放弃了思考,一想到最坏的未来,他就作恶。

        这时相对於持境,少年已经构筑好缜密的逃跑计画。他惯用手使劲一扯,就再也没有人拉得住他,像是扯线般毫不费力气,第一个瞬间他争取到短暂的自由,下一个瞬间他用右手帮助左手,在双手都有更加灵活的空间後,还有谁能压制他的脚呢?

        少年立直身子,魁梧地像尊巨像,跪着时之所以看不出来,理由是他习惯弯腰驼背。原先要九个人才勉强镇住这尊巨像,现在七个人远远不够资格,他们摔得摔倒得倒b赛谁b较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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