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墨绿色的睡袍,在方才的动作里敞开了一些,露出线条漂亮饱满的胸肌。他没有如舒桥所想般再捉弄她,只是俯身,在她小腿上落了一吻。
空气里隐约还有橙花香气。
是黑夜里唯一的猩红。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他开口才发现,自己音色涩然。
她动作很轻,双脚触及地面的一瞬,却又改了主意。
然后,她转头看向他,神色放松,眉眼间比他熟悉的模样多了几分松散和冷淡,那件对她来说过大的衬衣随着她的动作从削瘦的肩头滑落。
像是在提醒她之前肌肤相贴时的一切。
舒桥的脸上开始有温度升腾。
夜雨连绵,房间里温度并不高,她穿得这么少,脚自然冰凉。
商时舟眉目舒展:“重要,怎么不重要。刚才你要我轻一点,我不是也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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