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桥的笔顿了顿,面无表情地抬起眼,向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比如有人问:“请问学长是混血吗?”
这样笑起来,就像是冰雪初融,声音更是甜软,很是让女生愣了一下。
她不笑的时候,坐在那儿,完全是个冷感美人。
面前的题集都晕成了一片,舒桥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旁边的女生在嬉笑间无意中看到了什么,凑过来:“舒桥,你没事吧?你脸怎么这么红?”
“是混了点儿,但不多。我姥姥是在德国长大的俄罗斯人。”
被抵在门板上的时候,舒桥才意识到,她走了半天,转了一圈,怎么好像正好走到了会议室的侧门。
完全没有任何自我介绍。
颇有种这间房是她的,隔壁房间也归她的奇妙感觉。
也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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