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笑没有说话。迎面过来的风,将彼此的头发随风飞起。暖风从脸庞扫过,我偷偷的左睐他一眼,它挂在脸上的笑容还没消逝。

        我就像没有自癒能力般,被他的病毒侵入。

        「你几年级阿?」过了两分钟他又开口,气氛不在是熔点般。

        「大二」

        「神经楼的」

        日森每个科系都在不同大楼,从N年前就流传的大楼绰号,就这样一代传着一代。

        音乐系是极品楼,你可以想像整间教室,男的帅nV的极品,坐在座位一起讨论乐谱的画面吗?

        运动系是无畏楼,我最佩服的是里头的跑酷。

        当然,医学系是神经楼。不是等着保送大医院,不然就是跟论文手牵手一起投汨罗江。但谁说神经楼没有极品,我就是怎样?

        「看得出来!一个神经病大热天都要迟到了,还在在慢跑的神经」我们不用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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