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就曾经在妖族见过这种邪术,被寄生的是一位女妖,她用命供自己重伤的孩子活命,最终母子俱亡。母亲最后被孩子发狂吸得只剩下一层皮。
“朝朝,你别怕。”
花朝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又问:“我问的是你腿疼吗?”
花朝给谢伏涂好了背上的伤,谢伏将脸转过来,凑近花朝,花朝差点一巴掌抽上去。
也就是那时候花朝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却感觉到一阵舒服至极的原因。
他最知道如何利用自己这一身皮囊。
但是花朝不上这个当,上辈子就沦陷过在他的“温柔怜惜”之中,下场不能说凄惨,只是不是她想要的。
“如今你饮了我的血,也算与我结约,我们……唔。”
谢伏摇头,“伤处已经不疼了,我受的伤,我总会讨回来,你受的委屈,我也会一并为你讨回。”
谢伏虽然不明白花朝为什么问他腿疼不疼,但见花朝看着他眼中情意渐深,同之前看着他痴迷的模样别无二致,稍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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